,“早跟他说女人是祸水,他就是不听。他死了倒好,我要活受罪。”
“女人也不尽是祸水。”墨紫是女人,自然要代表澄清。
元澄清咳一声,忍笑。一个国家有可能为她开战,她却毫不自觉。不过,听陶山这么骂骂咧咧,看来是要招了。
“礼王是你的主子?”他趁势而问。
“……”陶山赤红的双目转看他,“是。”
“他想做什么?”再问。
“当然是想当皇帝。”陶山这叫破罐子破摔,一旦打开堤口,什么都招了。
“水净珠呢?”真有秘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负责拿回去。”陶山没撒谎。
“拿回去?这水净珠是礼王的?他有几颗?”墨紫来问。
“本来有一颗。主子的外帮从南德一个商人手里得到第二颗。谁知,去洛州取时,那珠子被偷了——”
“外帮是什么?”船帮?
“原来的鲭帮,现今的鳗帮,帮主冯十。就是他搞不定家里女人,大老婆小老婆内斗,才把珠子弄没了。偷珠子的人,就是他小老婆。”
“那是他的平妻。”不知怎么,不相干的事,墨紫仍想说出来让人知道。
陶山自然一愣,“平妻吗?我瞧着比小妾还不如,冯十对她厌恶得紧。听说,连他大老婆陷害着把那女的卖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后来知道她偷了珠子,冯十破口大骂,发誓要将其碎尸万段。不过,他办事不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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