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她屋里。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故意,正好是船工放工时间,众目睽睽之下。按他的说法是不知道住哪间,所以行李临时放在她屋里。后来当然让她赶到别的屋子里,偏她时间没掐准,没人瞧见。
丁婶偷问她,元澄是不是跟她订了亲,还说两人般配。让牛皋这个元澄的信徒听个正好,大嗓门一喊,全场都以为她名花有主,跟她熟的那些元老级匠师掌事,还嚷嚷要摆喜酒。他们多是苦出身,不像大户人家那么讲究规矩,两情相悦的,有保媒的,有证婚的,请几桌就算成了亲。
墨紫十分郑重地澄清了一下,结果只达到令他们半信半疑的效果,一不小心,仍能看到他们暗暗审视的目光。
床上的人终于动了动,却是把腿收了上去,窸窸窣窣好一阵。
再次证明,远距离是美好的,近距离是现实的。
墨紫不耐烦上前,掀开帐幔,见他找了个最舒服的靠姿,面色晶白,头发散开,批了大半面垫被,眼眯望着她。
这是又喝了一宵酒的样子啊。
墨紫叹气,“又是谁家请酒?”
“刑部黄侍郎喜得长孙。”声音微哑,“本来吃罢席就要回来的,李阁老又提游湖赏花,就去了百花园那边。牡丹倒是开得好。”
“你是不是偷偷吃人参不告诉人?几宿几宿不睡觉,精神还这么好?”想说皮肤还这么好,怕他得意忘形。
这是第三天了。自从春花开了第一朵,上都的官宦人家就忙了起来,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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