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兄长失望之极,愤而出走,如今行商就市,倒当了几年逍遥人。臣与他结拜时,只知他是商人,完全不知他从前身份。”
“哦?果真如此,也是个可怜人。明明是王子,却被迫成了市侩商户。”皇帝摇摇头,颇为惋惜,“元卿请起,结拜本就是天命之缘。更何况,你便是同楚毓结拜,又何罪之有?朕想起江涛一本奏摺来,他说大周玉陵一脉相承,实在说得对极了。”
元澄站起,“楚毓原无意于王位,然玉陵被侵,父死兄俘,国内生灵涂炭。玉陵将军来请他回去主持大局,他也拒绝了。岂料,那位老将军率将士去刺杀大求使臣,全慷慨就义。老将军临死前仍请他回国,而那些将士让大求剥皮断肢,惨不能言。楚毓因此悲愤,他跟臣言,想送老将军骨灰回玉陵,让死者瞑目。”
“大求骁勇却也残忍,朕已经听说不少屠城吃人的事,令人发指。”皇帝面色严峻。
“皇上,臣以为大求能挟玉陵太子而吞其国土,大周也能助玉陵王子匡扶正义夺回所有。而臣更以为,大周此举将得玉陵人心,再订前盟,相约安定百年。”元澄说完了。
皇帝皱深眉头,半天不语,最后说道,“爱卿所言,朕已知其意,只是——兹事体大,容朕再想想。”
元澄低头遵命。
两人这才上岸。
皇帝嘱咐墨紫过几日去船司看看,便带着刘宁,坐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华衣亲自驾了车来。这时也没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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