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由他们拉回去检讨。原本,查验之事也不该由你红萸来,因官家船场最忌讳外人插手船务。他们主动分你一块是一回事,你不经他们允许私查他们的船又是另一回事。官民船场如今开始合作,不过初期还得多看官家船场的脸色,你不要太出挑,免得得罪人而不自知,为红萸树敌。萧维若来问你,你不必多说,只管推到我身上,告诉他红萸可以帮忙打捞,修补之事中书省自有安排。”
“是。”墨紫可不是见钱眼开的,谁挡她财路,她就跟谁别扭。元澄说得句句在理。表面上看起来只是银钱交易,却因为牵涉到官方船场,而令事件扑朔迷离。红萸要是参与其中,那就当了冤大头了。
“记住,你刚才对我说的话,不要对第二人说起。”元澄临走时,再次嘱咐墨紫。
墨紫知道他精通官场之歪门邪道,哪里会不听他的,连忙点头不及。不但铭年跟他学着,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从他那儿学为人处事?
“邀了徐九三日后在府里吃酒,你也来听听热闹。”元澄好像突然想起来似的,要进车里去之前才说,“从北门入。”
徐九回来了?
墨紫点头应好,目送马车离开。一转身,看到牛皋狂奔而来,牛眼东瞄西望。
“墨哥,元相呢?”牛皋一出声,喊元澄旧官职。
墨紫拍拍牛皋的阔肩,“牛师傅,昨日之事譬如昨日死。我明白你有自己的苦衷,可他已经被南德皇帝没收家产发配南荒,差点叫重刑折磨到断气,好不容易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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