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媒婆只说好话,不能信。不如自己睁大眼,瞧过了,处过了,不行还来得及换一个。”不经意,倡导自由恋爱起来。
白荷都忘了哭,回过头来,对墨紫眨巴眨巴眼睛,一副你怎么能说出这些话的骇然表情。
红梅被裘三娘和墨紫说得头疼,揉太阳|岤,叹气。
绿菊直肠子,敢问敢说,“不行还能换?那白荷姐姐不是成了水性杨花?不可以的。”
墨紫知道自己又说过头,但该澄清的要澄清,“绿菊,水性杨花是指已婚妇人在外勾搭。我说得是,还没成亲,发现对方不可容忍的缺点,而及时把人甩了。好比,你没嫁那人之前,发现他会打女人,性情凶残,那你还嫁不嫁?”
绿菊头摇得像拨浪鼓。
“所以,就要换一个人。”努力给绿菊“洗脑”,墨紫笑得有点贼。
但她洗脑的效果不佳,也因裘三娘这件事宣布得太突然,一顿饭,包括高大娘在内,吃得可能消化不良。要不是高大娘嘴皮子会说,搬出些洛州的趣事出来,就是一片愁云惨雾的气氛。
吃罢饭,高大娘识趣得早早退下去休息。裘三娘不理白荷红着眼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叫上墨紫到书房。
“其实这事开春再说也不迟,快过年了,白荷手艺好,能帮你笼络不少人心。”墨紫就事论事,“也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弄得像老死不相往来,再不见面一样。”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裘三娘单手一挥,腕间的花蕊金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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