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个生手。”
墨紫将食指竖在嘴前,示意他安静。因为那么近的距离,愤青能听到。然而,她看愤青,仍不急不慢,这里锯一会儿,那里锯一阵,似乎并未受闽松那些话的影响。她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香灰掉下,火星子挣扎,愤青终于把木片磨了下来,交给墨紫。
闽松跟着一瞧,锯子锯过去的那面一片毛躁,被狗啃过似的,便说,“墨哥,现在你能让他走了吧?”
“为何?”愤青不解,“我照足了要求,一片木,线给的厚度,不管表面毛不毛,且在规定时限内完成,为何我不过?”
墨紫笑,“他让你走,又不是我让你走,谁说你不过?”
她又转头对闽松说:“松少爷既然来我红萸,只管拿自己的本事出来,至于别人,就留给我来作主吧。”
闽松张张口,但墨紫说得不错,他确实没有立场指手画脚。
愤青更看不明白了,心想莫非这二人是假客气真有仇?
“两位请跟我来。”墨紫领头进了小楼的其中一间房。
闽松愤青特意分开挺远,一前一后跟着走进去。到里面一瞧,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摆设。对着门的一面墙竖着三块围成扇形的白色木板,椅子一排排,前面低,后面高,大概能坐上三四十人。椅子前放着长条形的桌子,也是由低到高的。两人同时疑惑,这是干什么用的?
墨紫让两人坐在最前排,“我会给你们看一张船图,数到六十之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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