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水都要沸腾的这一幕的,而是听徐九说红萸船场到日升闯三关,特意捡最后一关来观。
“一个小小掌事都这么厉害,东家得成什么样?”无法想象,徐九眉一皱,“元大人,该不会是皇亲国戚?”
“她厉害,同她的东家有何干系?世上,会做事的远胜于只出钱的,这样的人多得是。”暮色起,风微凉,元澄面上的艳色转温。
在双色帆翻飞时,他体内的血也跟着翻飞了;在墨紫微笑且抱拳一礼时,对美从来都无视的心为她的从容潇洒震撼了。
原来,真正的美不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脸,而是一种放纵翱翔的姿态,一种天地我游的畅快。她站在水上,全身湿透的狼狈,发丝随风散乱,脸上沾着泥泞,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从她的笑容移开,所有人都愿扯开嗓子为她的胜利嘶吼。而她甚至没有半点骄傲的表情,只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愉悦。她让半个江面为之激荡,但她自己从中获得最单纯的情绪就满足了。
和徐九的疑问不同,他想问,她如今究竟是谁呢?
是大求的宋墨紫?还是玉陵的宋墨紫?
在他看来,似乎哪个都不是。
并没有找人去查她。金银故作神秘得吊他胃口,当时没放在心上,回去后却想起一事来。
三年前,大求边境异动。他身居高位,贪归贪,该他的事绝不马虎。派探子去查,传来的消息是大求水军士气昂扬,江面上演练频密,同时各地输入都城的木量猛增,全都进了船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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