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衔,家徒四壁虽然说不上,但同南德其他官员比起来,绝对可以说清风阵阵吹。那么,他贪到哪里去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凡是给他银子和礼物的人,个个心中有数。
金银在没和元澄打交道前,也以为他和普通大官一样贪得无厌,然后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而且,我也知道你为何想把珠子收回去,只不过那些传言不实,你还是别信得好。”元澄很清楚金银的执着为何,但他觉得可笑。
金银一凛神,“元澄,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我自己。”元澄又指指外面那个看花灯的,“还有,她。”
金银也站起来,如果元澄和墨紫都在甲板上,他一人独坐有何意思?
“元澄,你究竟是什么打算?”一道大赦天下的圣旨,莫名其妙;他堂而皇之的当官,莫名其妙;还有精兵强将相护,莫名其妙;和墨紫突然友来友去,莫名其妙。
“金银,你呢?”元澄反问。
两人一黑一白,一素一金,极端得不同,却又奇异得和谐。
“玉陵破国,你又待如何呢?”元澄再问,墨眸让灯火映亮了。
“老的早该死,小的是废物。我盼这一天很久了,你说我待如何?”金银妖艳的神情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残酷的笑。
“原来你我她三人,都是不知了前路。”元澄玉色的面庞真正温润,“你若少说些漂亮话,三人暂时同行一路,便是天下,也许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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