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让他从府里的护卫做起。
萧旻嘀咕归嘀咕,没想到裘三娘这样娇滴滴的少夫人还能认错,也不好继续计较,“三少夫人初入上都,好奇些也正常。是萧旻过于不近人情,让三少夫人心中不快,抱歉”血性汉子,大气胸襟。
裘三娘倒对此人改观了,看来光凭几句话还真不能判断一个人。
“这是我洛州一个好友刚买的宅子,平日出趟门也不易,既然顺道经过,就想稍作停留,不会耽搁很久。”觉得还是个爽快人,裘三娘也愿意解释清楚。当然,这个解释是对外的,不实的。
“是我欠考虑,三少夫人不必心慌,我们只要在晚膳前赶回府就是。”萧旻也和气了。他想想也是,内宅深院里的夫人们出来一趟真得难。
达成共识,气氛就好得多。
就在大家等林府大门打开的时候,鹿角巷的拐角突然出现一个白发老头。待老头走近,裘三娘看到那人其实并不老,而是鹤发童颜的相貌。他手里一张竹杆灰幡,一面写卦一面写相。身着天青水墨白袍,两幅又大又宽的袖子,光脚汲一双木履鞋。一根乌溜溜的玉簪子固了银发髻,雪白胡子,漆黑长眉,脸上一根皱纹也没有,光洁得很。走路慢条斯理,有几分闲散逍遥意。
木履啪嗒啪嗒走过王府的马车,走过萧旻身边,也走过裘三娘和小衣身边,对他们不瞧一眼。
裘三娘刚想,这算命人看上去还似乎真有仙骨,那般与众不同。那人走过去,就传来一句低语——
第28部分阅读(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