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未来的丈夫不抱太大希望。一心人的期待,也早就不想了。
“我已经想通了,只是——”这心里感觉无比凄凉。
“姑娘,我明白的。”无论如何,裘三娘是个女儿家。女儿自是情长,心冷也都在情长之后。“可姑娘不必太悲观。叫金丝的小妾也好,那位三公子也好,还有敬王府也好,要真较量起来,咱们还不一定输呢。”
裘三娘蓦地站起来,在墨紫面前来回疾走了几次,突然轻快笑起来,“是,是我糊涂。这仗还没打,我可不能先认了输。我若那么做,倒和六娘似的懦弱了。”
“姑娘说得正是。”而且,墨紫认为,裘三娘只要一直保持喜欢赚钱的嗜好,后宅里女人的争风吃醋根本就枯燥乏味,不值一提。
不过,这话她没说,免得裘三娘骄傲过头,心情闲下来,难保不来折腾她。
“墨紫,我怎么瞧,你都得准备那三百两了。”裘三娘恢复以往精明,仿佛柔弱只是晨光中的错觉。
“姑娘放心,墨紫必然遵守约定。姑娘出发去上都之日,就是墨紫为慈念庵奉上谢媒钱之时。”说得轻松,心里没底,这叫死鸭子嘴硬,打脸充胖子。
“我说过,你办事,我一向放心得很。”裘三娘对墨紫,重在其能力和才智而大胆用之。
裘三娘同时也留着一手,就是牢牢扎紧墨紫的荷包。皆因若换了她自己,恐怕只要有些私房银子,就会走的。否则,为何她从没想过让白荷绿菊小衣来垫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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