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
昨天晚上这男人把她折腾的够呛,虽然临睡前已经泡了澡,可身子还是不舒服,这会儿有泡了会儿,身体倒是舒服很多。
吹干了卷发,她便穿着家居服盘腿坐在绵软的大床上打着游戏,就以她的智商,也就只能玩明白消消乐这种是个人都能要明白游戏了。
英短并没有趴在艾丝黛尔身边撒娇,楼下那只漂亮的小母猫可是勾了它的魂,那小模样勾的它现在还没缓过来,只恨没了蛋儿。
艾丝黛尔当初收养这只英短的时候是在一家宠物救助机构,当时英短已经被切了蛋儿,要是要来一周,保不准英短还有那两颗毛嘟嘟的小玩意呢。
美短趴在艾丝黛尔腿上,仰着小脑袋看着艾丝黛尔专注的小脸蛋,随即灰蓝色瞳孔里带上了满满的嘲讽。
这个智商,消消乐都玩不明白,这可怎么办。
这一关艾丝黛尔已经卡了三天,说死都过不去。
他抬起爪子拍了拍她的手臂,指着手机示意她,他想干嘛。
这一关冬兵已经看她玩了好几天,也算是明白这玩意的玩法,反正横竖都是死,最后这一条命死谁手里都是死。
艾丝黛尔把手机放在大床上,趴着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美短专注的后脑勺。
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