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于是,铺天盖地的,脸盆,扫把,只要能仍的,女生们无例外,毫不客气的向朱鹊招呼了过去。
如此,这么大范围,无差别的攻击,朱鹊不免被砸到几下。
不过朱鹊毕竟是朱鹊,他的反应也不算慢,在被砸到几下后,立刻找到最佳路线。
然后“哗啦”声,撞破衣室的扇窗户,随即破窗而逃。
只是无巧不成书。
“嘭”的声,朱鹊刚刚落下。
耳旁便传来了阵熟悉的声音,而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夜叶。
此时,夜叶双手抱臂,然后拧着两撇好看的眉毛道。
“大叔,又跳窗!真是有闲情逸致啊!”
夜叶的语气有些不善,或者说不爽。
“哟,夜叶啊,好久不见!”
边说,边朱鹊摘下了只搭在脑袋上的bar。
见此,夜叶额前不知什么时候已是青筋突起,如同河东狮吼,夜叶道:“不要脸,难道我和姐姐还不够,还要去偷窥……”
闻言,朱鹊顿时瞪大了眼眸,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你说什么?”
彷佛是发现自己说漏了什么,夜叶当即双手掩住小嘴,然后面色通红的支支吾吾了起来。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