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除了门以外,朝着餐厅侧舞台的地方是没有墙壁的。
此时此刻,餐厅的舞台上正有几名舞女在那跳舞。
落座。
看上去气氛不错,就是灯光好像不知是刻意的还是怎样有些昏暗。
于是,朱鹊点着了桌面上摆放着的支蜡烛,不禁有些烛光晚餐的感觉。
这般,朱鹊双手互插,随即撑起下巴然后用着十分腻味人的口吻道:“来个吻如何?”
很可惜。
卡特琳根本没有看向朱鹊,只见她手刀,手叉,正在切割着面前的盘牛排。
见此,朱鹊不禁有些扫兴。
摇了摇头,掏出根雪茄,待抽上口后,朱鹊提起了放在旁的瓶红酒。
很久以前,朱鹊就觉得红酒是品位的象征。
不过对现在的朱鹊而言,品位已经变得无足轻重,他所想到的只有。
“这酒少度,不知能不能灌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