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大廉,号孟亏。三年之后,羽毛丰满,能够高飞,言语性情与人无异,不过他的起居饮食与人不同就是了。伯益夫妇给他在室中构一个巢,又架几根横木,以为他栖止之所。但是这孟亏通常总是翱翔空中,或在茂林之间,与众禽鸟为伍,深知各禽鸟之性情,尝和他父亲说道:“鸟兽亦是天生万物之一。自人眼看起来,像煞人贵而鸟兽贱,自天眼看起来,与人一律平等,并无歧异。人拿了鸟兽之r来充庖厨,亦出于不得已,所谓弱之r,强之食。就是鸟类之中,鹰鹯逐鸟雀,亦不能免。鸟类对于人亦何敢抱怨?但若是用种种残酷的方法去宰割它,或者食其幼稚,或者覆其窝巢,或者绝其种类,那么鸟兽要怨忿了。莫说鸟兽无知,它亦自爱其生命,能救它之命,它亦能知报答。无故戕害它的命,它亦有修怨之心,不过不能人言罢了。所以王者恩及禽兽,则鸟兽鱼鳖咸若气类相感,是一定的道理。至于畜养之法,有两句话可以赅括,所谓先则尽其性,后则顺其性而已。伯益之耻,本在于调驯鸟兽,得到孟亏之助力,自然格外精明,因此就将鸟类的一部叫孟亏去管理。
后来帝舜知道了,就叫他亦做一个虞官,以帮助伯益。直到夏朝,伯益早经去世,他仍在那里做虞官,号称鸟俗氏。后来,因为夏代德衰,民间渐渐食卵,孟亏乃率领无数鸟类翩然而去,不知所之,更不知其所终。这是后话不提。
且说大频国君见了孟亏,不胜诧异之时,伯益就将他的历史述了一遍。大频国君尤其奇异,略略与孟亏问答几句,便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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