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师长,这个真是怪现状。果然如此,以后这个学中除非不再延师;假使延师,有气节的哪个肯来?来的一定是为衣食问题而来的师长,其中并非没有学问才识兼全的人,亦并非没有热心教授的人。但是他既以自己的衣食为前提,那么有些地方就不能不圆通,不能不敷衍,不能不迁就,决不敢再抗颜而为师了。既然有一个被驱逐的覆辙在前,深恐怕再惹起弟子之反抗,兜头一想,何苦来?彻底一想,何苦来?几个何苦来一想,立刻变成好好先生。那种教育,还有价值吗?所以朕的意思:要讲教育,必须要讲精神上之教育,要尊师,要严师,才可以显得出教育之精神而收效大。汝等以为何如?”
大家听了,都极以为然。退朝之后,就分头前去预备办理,不提。
且说帝舜自从娶了娥皇、女英之后,忽忽三十余年。娥皇无所出,女英生一男一女。男名叫均,女名叫玉,这时年龄都在二十以外。帝舜因看得怕益少年英俊,且治水功绩甚大,有心相攸。一日,叫伯奋、季仲去执柯。皋陶父子自然一口答应。
于是六礼齐备之后,玉女就嫁了过去。当那嫁的这一天,帝舜封伯益一块土地,其名叫费。又赐他一道册命,上面写着:帝舜曰:咨,尔费,赞禹功,其赐尔皂游,尔后嗣大出。
这次婚礼,虽则一切简朴,不尚奢华,但是却亦忙碌得很。
等到婚事完毕,恰好大司徒等奏称:“建学已成,一切教科章程统统拟定,请帝察核,择日开学。”帝舜将章程看了一遍,大致
第 72 部分(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