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以诛戮,可谓冤枉已极。现在共工身当治水之职,又历四十一年之久,应该负责任,这亦是理之当然了。况且共工治水的政策,不外乎“壅防百川,堕高埋卑”八个大字,就这八个大字看起来,亦不是治水的根本办法。因为无源之水,可以壅防遏抑;有源之水,万万不能壅防遏抑,只可宜浚疏导。而且壅防遏抑,只能治之于一时,年深月久,人功做的堤防哪里敌得住不舍昼夜之冲击?至于堕高埋卑,要想使它停蓄不流,尤为无策。所以四十一年之中,未尝没有二十余年之平安,但是壅防得愈甚,则溃败的亦益烈;埋塞的愈久,则弥漫的愈广:这亦是一定之理。
所以这次大灾,虽则不是共工之过,而照共工治水的政策看来,亦应该有负责任的必要。
还有一层,担任到这种重大的职司,应该如何的辛勤小心,黾勉从事,但是考查共工治水的时候,又有八个大字,叫作:“虞于湛乐,y失其身。”如何“虞于湛乐,y失其身”的情形,古书上虽则没有详载,但既然有这八个大宇之考语,那么当日的腐败荒唐,已可想而知。况且共工本来是个巧言令色、引诱帝挚为不善的小人,一旦得志,任专且久,湛乐荒y,亦是势所必至,决不会去冤枉他的。如此说来,就是治水仅仅无功,尚且不能逃罪,何况愈治愈甚呢!但是帝尧是个如天之仁,遇到这种大灾,知道共工是万万不能胜任,万万不可再用了,但是亦知道不尽是共工之过,所以当时虽则下诏免了他的职,但并不治他的罪。
这时适值南方的驩兜
第 37 部分(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