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说着,远远已见东不訾走来,二人大喜,忙迎上去,三人就在田扳上席地坐下,相对倾谈,渐渐又谈到务成先生,大家都非常可惜。舜道:“当我离馆的这一日,老师就说聚散无常的一段道理,我听了就很觉可怪。后来我不来了,老师亦就去了。我看老师似乎有前知的,二位以为何如?”秦不虚道:“为什么不是!你的不来,老师早巳知道,岂不是前知吗!”
东不訾道:“老师这个人,我相从多年,觉得很可怪。讲到他的学问,可谓无所不知,无所不通,是千古第一人。但是无家无室,无友朋,无职业,无住址,其来也无端,其去也无迹,究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我很是怀疑。”舜道:“老师究竟到什么地方去,无从打听,最是可恨!”东不訾道:“是呀,老师去的那一日,我和伯阳、洛陶,各处去访问,有没有这么样一个人走过,大家都说不知。所以我想,老师竟是一个仙人,专为教授仲华而来,我们不过托托仲华之福呢。”
三人正在谈心,忽见树林中一只布谷鸟飞来,不住的啼。
秦不虚道:“催耕的来了,我们谈天过久,误了仲华的公事,我们且去,改日再来吧。”于是与东不訾两人起身,东不訾忽问舜道:“仲华,你此地离家颇远,午餐如何?”舜道:“农家以节俭为主,一日两餐已足了,何必三餐?”秦不虚等知道他有难言之隐,亦不再追问,随即别去。
自此之后,舜总是在历山耕田,兼种些蔬菜,养些j豚,或猎些野味山禽,归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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