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之声,但秦老距离远,听不真,仿佛有好几个死字而已。秦老亦不去管她,遂问瞽叟道:“老哥今日为什么动如此之大气?”瞽叟尚未答言,秦老瞥眼看到地上折断的大杖,又问道:“莫不是两位世兄将老哥的杖弄断了,所以生气吗?”瞽叟摇摇头道:“不是,不是。”于是就将舜兄弟故意将竿推倒,谋杀敤首的话说了一遍。秦老知道瞽叟是以耳为目,受蔽甚深之人,亦不和他深辨,就说道:“那么令爱此刻已病了吗?”瞽叟道:“怎么不是?”秦老道:“我和老哥十几年邻居,府上之事差不多都知道。说起令爱今朝满月受惊,我记得二世兄那时在满月之内,岂不是亦受过一惊吗?当时为什么事情受惊呀?”
说着,想了一会,才接说道:“哦,是了。当时为二世兄生得品貌好,而且手中握着一个‘褒’字,大家以为稀奇,满月之时,都要来看。你老哥抱了二世兄,应接不暇,不知怎样一来,将一根挂在上面的锄犁误撞了下来,从二世兄头上掠过,撞在缸上,将缸打碎,撞得震天响,大家都吓一跳。你那原配大嫂忙从房里跑出来,说道:‘不要把孩子受了惊!’就将二世兄抱去。此情此景,如在目前,而今已是十几年了。你那原配大嫂去世亦有十年了。不想今朝令爱满月,亦遇到此受惊之事,真所谓无独必有偶呢?”
说着,又指着西面房屋说道:“我记得当时是在这块地,你那原配大嫂的房是在旁边,老哥你还记得吗?”瞽叟经他这样一说,不觉把旧情统统勾起,原来瞎子的心,本来是专一纯静,善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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