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怎样高高下下、崎岖不平之地,他造起城来总是非常容易。后世说他筑城以卫君,筑郭以卫民,是个造城郭的始祖。这句话虽则不尽是如此,但是鲧的建筑术必有确能突过前人之处。而当时学他的人,当亦不是少数,所以后人有推他作始祖的话了。闲话不提。
且说鲧引大司农到他家里,坐定之后,就说道:“某在帝挚时,虽则蒙恩受封于崇,但是从来不曾到国。后来帝挚驾崩,某本想辅导玄元,以报帝挚知遇之恩,不料獾兜、孔壬两人朋比为j,将某排斥。某本无名利之心,何苦与他们结怨,适值此地亲戚家有要事,某就借此请假,约有好多年了。现在家居无事,研究研究天下的大势,山川水道,国家政治的利弊,倒亦逍遥自在。”
大司农这个人本来生性长厚,又素来知道三凶之中鲧的人品,实在高得多,不过性情刚愎而已。其他导君为恶等事,都是附从,为驩兜、孔壬所累。现在见他如此恬淡寂寞,颇为钦仰。又听他说研究山川水道,这个亦是平生所欢喜的,就和他讨论讨论。哪知鲧一番议论,都是引经据图,切切实实,与孔壬的空谈又是不同,的确是有研究、有学问的人。暗想:“当初如果早遇着他,那个治河水之事应该举他,不应该举孔壬。
”后来又一想:“如果孔壬治无功效,再举他吧。”当下与鲧又谈了许久,方才告别,便改向西北而行,越过西倾山,已是西海了。
此刻羿已身死,无人作向导,只得到处打听路程。后来有人说:“浮过西海,有一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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