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人道:“原来如此,这真不虚此一行了。”孔壬道:“近日帝躬如何?”驩兜道:“自兄去后,忽好忽坏。据医生言,确是痨瘵初步,最好摄心静养,节欲节劳。所以近日一切政治都是我们两个处理,连报告都不去报告了。”孔壬听了,不作一语。停了一会,二人辞去。
次日,孔壬独自进宫,将那灵药求不到的原因乱造了一回,又将那相柳的本领铺张了一遍,一面为它求封号,一面又说道:“封他一个国君固然是好的,不过此人向无功绩,并不著名,无故封之,恐天下疑怪。二则它未必肯受,因为它一心愿为臣效力的。但是如若不封,又恐它心冷,被人收去,反足为患。
因此臣一路踌躇,绝无善策。”帝挚道:“这有什么踌躇呢,他既愿效忠于汝,就是间接的愿效忠于朕,有什么不可呢?不必多说,朕就封汝为那边的国君吧。”孔壬听了,佯作惊恐之状,说道:“臣本为收罗人才起见,现在倒先封了臣,仿佛是臣托故求封了。况且臣一无勋劳,安敢受封呢!”帝挚道:“能进贤,就是勋劳,应受上赏,不必多言,朕意决了。”于是就传谕到外边,叫臣下预备典礼。孔壬大喜,拜谢而出。在朝之臣闻得此信,都是称贺。
过了两日,孔壬受了册封,就来拜辞帝挚,说要到那边去略为布置。帝挚道:“这是应该的。不过汝是朕股肱之臣,不能久离朕处,一经布置妥当,即便归来,那边就叫相柳留守吧。
”孔壬受命,稽首退出,就选择了无数人员,再往不周山而来。
第 13 部分(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