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使再寻,恐怕亦是无益的呢。汝想想看,大家同在一起,何以都没有听见盘瓠的吠声,只有那宫女硬说听见,这是可怪之事的一项。
宫女一出帐门,就会忽然不见了,而且一点声息都没有,四面驻扎的都是卫士,和老将部下的兵士重重围裹,哪里跑出去的呢?这是可怪的第二项。风雨雷电,我们一到山顶就忽然而来,仿佛有意阻住我们去路似的,这是可怪的第三项。大雾三日,始终不消,而且东方较明,西方则昏暗不见一物,分明不许我们前进,或者不许我们窥见她的秘密,这是可怪的第四项。有这许多可怪之事,所以据朕的理想,女儿与盘瓠一定就在这座山的西南,而且都安然无恙。并且那个宫女或许也同在一处,亦未可知。不过要使我们寻着,那是万万不可能之事,因为种种的现象都是挡我们的驾,止我们的步的表示。假使再不觉悟,不肯回转,恐怕她还要用强硬的方法来阻止我们呢。到那时候,另有奇异的变化发生,使我们大受惊恐,或者竟有死伤,那么何苦来呢。况且朕等在此深山穷谷之中走了多日,万一粮食不继,岂不是进退两难吗?再者,朕和汝为了女儿骨r情深,受苦受难,固然是应该的,情愿的,他们这批将士兵士为什么原故亦要叫他们跟着吃这种苦头呢?为了儿女私情,要那做国家干城的将士吃苦,朕心实有不忍,而且于理上说不过去。所以朕想起来只有赶快回去,不要再等再寻了。”常仪听了这番话,垂泪无语,只得答应。
到了次日,天气依然如昨,帝喾便传令归去。老将羿听了
第 8 部分(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