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席。
帝喾向医生道:“汝之医术实在高明,朕深佩服!但不知还是自己研究出来的呢,还是有师传授的呢?”医生道:“臣有师传授。”帝喾道:“汝师何人?”医生道:“小民的老师有好几个。一个名叫俞跗,一个名叫少跗,是两弟兄。他们的治病不用汤药,不用针石,不用按摩之术,不用熨贴之法,专门割皮、解饥诀脉、结筋、搦髓脑、揲膏盲、爪幕、湔浣肠胃、漱涤五脏、练精易形。小民刚才治次妃的手术,就是从这两位老师这里学来的。还有两个老师,一个叫巫彭,一个叫桐君。他们两个善于内科,创造种种方药,以救人命。至于剖割、洗浣、针炙等方法亦会得,不过没有俞老师那样精就是了。”
帝喾道:“原来汝就是他们这几个人的弟子,所以医术有如此之精,朕真失敬了。那几位大医家都是先曾祖皇考的臣子,当时与先曾祖皇考及岐伯、雷公诸人共同研究医术,发明不少,为后世医学之祖,朕都知道的。原来汝就是他们的弟子,朕真失敬了!但是汝既具如此绝艺,应该大名鼎鼎,四远传播,何以近在咫尺,朕竟不知?是否汝不行道吗?”医生道:“小民不甚为人治玻”帝喾道:“为什么原故呢?”
医生道:“小民有五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医道至微,人命至重,小民虽得诸名师之传授,略有所知,但是终不敢自信,深恐误人。第二个原因,小民性喜研究各种典籍,若为人治病之时多,虽则也可以多得些经验,但是自己研究之功,不免荒疏,因此反而无进步。第三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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