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皇帝点点头,便让几个男官伺候着穿衣梳发。临走前,才像是想了什么似地,转头对着舒玉说:
「平儿的产期将近,几个宫里老人都讲要缝虎偶,说是给孩子辟邪。针线上人做了几个,偏是怎么也不合意。你既然进宫了,便不急着回去。晚间过翊坤宫去,给他们指点指点,可好?」
敛下眉眼,舒玉一如以往地低头称是。皇帝满意地笑了笑,吩咐了让在场男官好生伺候大公子。而后,便径自离去。
外卷&8231;话儿嗔
话说自这定邦郡王迎立舒大公子为郡王嫡君,寒暑推移,转眼又过了几载。青年夫妻虽少见浓情密意,但大公子对妻子的爱敬、郡王对丈夫的呵护怜爱,那是众人都看在眼底。几年下来,别说是郡王连小爷新宠都不纳一个。伺候人嘴里说的,真真是想不到,大公子看上去冷淡,但对着自己的妻子,却是那样的千般温婉、万般纤柔。
然而,这样的恩爱夫妻,却是几年来都不曾生下一女半儿的。每每被人问及,郡王大人总是一摆手三摇头,直说此事得从长计议。
「若是有个像小玉儿那般惹人爱怜的男孩儿便罢了。」郡王是这么说的:「但要是个像我这般的混世魔王,那不是现世果报?不成,这得从长计议、万万马虎不得」
这样的说词,自然没得多久,便传入郡王君耳里。听着自家妹子学说郡王神态,舒玉也直是哭笑不得。但实话说起来,舒玉心里也确是为了此事纠结不已。
孩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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