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家从母、出嫁从妻。母家如何显赫,嫁出去的男儿泼出去的水,断没有个回头的道理。要从另一头说,即便母家犯得十恶大罪,但凡不牵连,也没追到男子身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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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很清楚。父亲的这番话,虽然是说给她那姊姊听的。但父亲实际要告诉的人,是她。
「小十三,妳听哀家的。妳要是想看着小玉儿活,那便尽快给他个归宿。要照哀家说,就把他给妳当做个郡王君,也没什么不行。」
「佛爷!」
伸手捺下了皇帝言谈之间的不敬与焦躁。皇太夫伸出手,再度展平了三位太医所一同联名奏上的折子。
「同情也好、情爱也好。或者,妳只是看在哀家、皇帝,或者是任何人的情面上头都行。后头妳想纳夫纳郎,那也随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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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您要我把小玉儿带出舒家。」
好半天没有答腔。郡王一开口,便直捷地道破了天机。皇帝转过头,眼中自是有些讶异。
皇太夫没有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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