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勉强收摄心神,退到一旁让太医切脉下头人伺候汤药水米。两个花厅前伺候的小奴上前,说是郡王有话,大公子贵体微恙,便不进琢玉楼搅扰了──稍后还请太医花厅一叙,少傅则留步便可。
舒容点了点头,只交代要外头人好生伺候。车马随郡王取用,有甚礼数不全之处,后头再给郡王赔礼。两小奴掐着指头,又把舒容的交代复述过一回,这才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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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妳啊。」
待得一切停当,舒玉勉强撑起身子来。一旁的伺候人赶紧给他披上衣裳,要再给他垫上个素地迎枕,舒玉便摇头了。
「不是什么大毛病,做甚么这般蛇蛇蝎蝎?刚才外头人给我说,郡王适才才回府。累人一晚,妳也不送送郡王。要给人知道了,还道是舒府拿大。我倒不要紧,只是妳在外头得怎么处?这么大的姑娘了,好歹得思忖着不是?」
「郡王不是个嘴碎人,再说,……」
搅动着碗里的粥点,舒容低着头,紧紧抿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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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了。」
看着舒容如此,舒玉这头心下酸楚,脸上却仍只得撑着那般平和。略为前倾了身子,他伸出手,轻轻地把妹妹拉过自己这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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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看客的谅解,让我这么任性》_《
虽然这个部分还没有写完(舒容:我到底要到哪时才能英勇……=_=),但写到这个部份,我才有一种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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