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头给自家的夫君捏巴着肩膀,给说着道理。
「就是疼他,我才让人上舒家去。你别看老舒家现下是败落了,也别看姑娘还只是个少傅。实话来讲,舒氏现下的靠山是皇太夫。姑娘看起来争气,庆儿那些个不纳侧不恩荫的,人家条条款款都给对上了。我说这还有哪儿对不住咱们庆儿的?就规矩多点,我看也没什么。当年舒家一门都死绝了,就剩两娃娃。你说,现下还能有多少规矩?再说,内当家的,你别恼──庆儿要在家里当少爷,他欢喜怎么任性,别说做爹的,我这做娘的哪一件不依着他?可内当家的,总不能把庆儿安在家里,就当个老少爷吧?」
「当个老少爷又怎么的!佑府养不起个少爷?我就要庆儿陪我!」
话虽如此,但谁也听得出来,这就是句赌气言语。堂堂佑家家主,总不能跟个男人一样,拿句气话做文章吧?
「我的好夫君──还说疼庆儿呢。真让庆儿成了老少爷,就我不说话,你就不担心了?依我说,这事儿也未必成不是?别说是咱们庆儿、那舒大公子与郡王的事还未必能成呢。这事儿是要早些计量是不错,但眼前……」
「不成?他俩的事还有个不成的?不是说外头皇太夫要给他们作主?这事儿还能不成?」
瞧着自己的丈夫睁大了眼,像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佑氏家主心里忖度了下,想定了,还是得将这事儿说给夫婿听才行。
「你也瞧过舒大公子的──他头上的那根钗子,你难道不觉得,似乎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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