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到时候我可能要出去一下,估计不会太麻烦。”巫黔把大概的事情和时谦说了一下,“我估计这里面没有什么太复杂的内幕,不过那位老先生的女儿既然已经被那种东西寄生这么久,我担心她自己的魂魄已经所剩无几了。”
“如果她自己没有足够的意志,那你现在就算是去,也无济于事了。”时谦倒是丝毫不含蓄直接说了出来,不过他转念一想,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晋赭?那个委托人说他叫做晋赭是吗?”
巫黔把果肉放到火上去熬制,一边从厨房伸出头来应声。
“对,听起来有点年纪了,是个大善人。”
“如果是他的话,那我倒是知道一点关于他的事情。”从沙发上看不见巫黔的身影,时谦慵懒地伸了一下腰,抱着怀里的抱枕单手拎起一张沙发到厨房门口坐了下来。
“你知道?”巫黔看了他一眼,含笑不语。时谦最近的黏人程度越发的厉害了,不过,作为恋人来说,他十分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就是了。
目光在巫黔的嘴唇上颇为遗憾地转了一圈,时谦这才慢慢地开口。
“嗯,以前我们有过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