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晋赭孙女的主场,他们两个也不好太过于抢别人的风头,就将心里蠢蠢yu动的一些冲动的念头强制压了下去,开始和敖放说起了一些其他的小事情。
“刚才那个,我记得是威远公司的老总吧?要不要盯着他?”
他可不傻,这么老远的都能感觉到一股恶意的视线投在身上,整个会场基本上都是为了讨好敖放来讨好他的人,唯一一个能带着恶意的人是谁?这还用说吗?
“嗯。”敖放点点头,他和陈瓶的想法基本一致无二,他也一向不喜欢等到事情发生了才去处理,他更喜欢,将一切危机扼杀在苗头内。
“那我就让人去做,正好,前一阵子他们公司趁着想要合作的名义,我没记错的话,和扬名那边有点小冲突,就让扬名的人帮帮我们的忙吧。”
陈瓶伸出手指打算推一推眼镜,碰到了鼻峰才记起来自己没带眼镜,转而摸了摸鼻尖。
“给你。”敖放看着他的动作,自然地伸手在内衬口袋里摸了摸,竟然掏出一副眼镜来。
陈瓶接过来好奇地戴上试试,很合适,仿佛就像是专门为他定做的一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