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话音刚落,巫黔手上一道金光闪过,将他四肢都直接束缚了起来。
“喂喂喂,不用这么夸张吧?”被绑起来说不紧张那必须是骗人的啊!闫非刚才刚刚做好的心理准备立即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忍不住大声地叫了起来。
“不是夸张,你安静点,不然……”巫黔冲着他比了一个嘴上拉上拉链的姿势,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支符笔,他小心翼翼地把时谦给他的那块鳞片轻轻一搓——点点如金粉的鳞片顿时纷纷落在了他特地让人买回来的公鸡血里,刚杀的公鸡血yè还不曾凝固,符笔在碗里轻轻一搅拌,那金粉就和公鸡血凝结在了一起。
“大概,会有那么一点点疼。”巫黔端起碗,走到闫非的面前,沉声说道。
“痛就痛吧,能好就来吧!”
闫非一咬牙,破釜沉舟一般的说道。
“好。”
话音刚落,巫黔手里的符笔沾染着血红的血yè,一笔直接画在了那du面疮上面,几乎就在同一瞬间,闫非难不住失声大叫起来。
“哥——!”
直到刚才都还看起来十分稳重的闫礼被他一喊,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