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进来他就感觉到了,这人身上的阳气多得吓人,只是他之前才刚吸走了那个男人身上的生气,一时被冲昏了头脑,这才没长眼睛冲撞了这位。
“哦?”巫黔闻言倒是来了点兴致,“你懂得做式神的方法?”这种术法其实他也知道一二,但是却不在行,毕竟这种术法真正将它发扬光大的,是邻国的yin阳师们。
“能、能先放我下来再说吗?”有点怂唧唧地指了指自己头上那个大手掌,期待的目光落在巫黔身上,后者想了想,点点头,“阿谦,先把他放下来吧。”
时谦手指一松,那水流顿时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大片湿漉漉的地面。
老六这个时候,才总算是chā上了一句话。
“那什么……有人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他刚才是不是,看到了点不科学的东西?
这才反应过来屋子里还有别人,巫黔冲着他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然后才递过去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
老六纳闷地接了过来,往上面一看,目光落在了天师两个字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