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信我们说的这些人,硬是要跑去那地上转悠,这可是对先人的大不敬!上天立马就降下了惩罚,她就跟着,也死在了同一个地方。”
“就是我们今晚看到的那个?”巫黔试探地问,“那那个小的,是什么东西?”
这个故事,他总觉得怎么听都不对劲,要说逻辑,那是一点儿没有,一个黄土刨食的,怎么可能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去做了出租车司机?先不说别的,他的驾照从哪里来的?
而且这个村长的行为,也实在是太诡异了点。正常人看见一群人大半夜出现在那个地方,会是这么好心的担心他们,还把人给带回自己家给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吗?
“什么小的东西?”眼睛不可抑制地连连闪烁,村长脸上挤出一副我们都不知道你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的表情来。
巫黔继续追问,“就是一个婴儿,女婴,看起来有点吓人。”
“你们都看到了?”村长听他说出女婴两个字,顿时脸上一变。
时谦微微掀开了一点点眼皮,“看是看不清楚,毕竟这么黑,不过看身型听声音,也能猜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