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凌瞬间清醒了不少,从脚边掏出刀子干脆利落地把树藤砍断,整个人轻巧的和树藤一起落在了地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响动。
“为什么要砍断树藤?”摄像师有点不解,这个树藤也织了有几十分钟才做好的,难道不是要留着后面两个晚上继续用吗?
愕然地看了摄像师一眼,雾凌把刀藏好,一边冲着昨晚找到的水源走过去,一边嗤笑着说道,“我可不可能整整两天都在这里呆着,那谁知道下一个睡在这张床上的人会是谁?与其给他人做嫁衣,当然是要毁掉了。”
摄像师迅速把镜头打在他没有洗漱过也霸气十足的脸上,心底也被这个男孩的口吻给吓了一跳。
难怪网上那么多人都喊这位叫大佬,这种魄力和气度,确实不是这个年纪能够见到的,就算是他自己,要直接毁掉那个吊床,也难免觉得心痛。
认真梳洗了一下,雾凌不得不表示这一期节目运气不错,有一把刀在身边,起码每天早上刮胡子不用愁了。他正值青春期,一个晚上过去就能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