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天黑也吃不上饭。”巫黔觉得时谦不如改名字叫做粘谦得了。
从他刚才一进厨房到现在,背后就跟套了个乌龟壳一样被时谦黏在死活不肯走。先不说这样他不方便移动,就说他们两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人,又是热恋中的情侣,贴得这么近,想不擦qiāng走火都难。
再这么下去,他怕是忍不住当场就能把这人给压在厨房里的地板上把人给办了。
“阿黔是嫌弃我了吗?”时谦从背后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所以这种怨fu的腔调,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巫黔没办法了,把手里的刀和菜都先放下,仔仔细细地用洗手yè洗了手擦干,一扭过身,时谦还以为他要和自己亲上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腰身上一双大手掐上来,然后微微一用力,他就这样被巫黔像是举孩子一样给举起来,放到了厨房另外一边空旷的橱柜上面。
“你就在这里看着等我一会儿吧,不会让你无聊太久的。”把人给安置好了,巫黔看了一下这个位置,嗯,不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