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快要被开发出新的用法了。”比如说租借给其他公司去签合同什么的。
“新的用法?”巫黔顺手把门口刚才被踩脏的地方拖了拖,才一头雾水的问。
时谦把事情一说,巫黔倒没有像他想的那样露出嘲笑的意思,反而脸色比他还不好看起来,看得时谦都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什么非人的待遇似的。
“怎么了?”时谦勉强支起半边身体关心道。
巫黔摇摇头,没说什么。毕竟是老五的工作,他也不好说些什么。转念一想,他突然问时谦。
“你的清尘符,还够用吗?”
他上次给了时谦一匣子没错,但是按照时谦的洁癖程度,估计也快用完了吧?
时谦一怔,摇摇头。
“没事,我还没怎么用呢。”
“没用?”巫黔这下奇了怪了,怎么会没用?
“我不是住在你家吗?那还用它干什么?”时谦也有点纳闷,巫黔家里的卫生指数是他接触过的人之中最高没有之一的,他天天住着,当然没什么机会用上清尘符了。
巫黔顿时哑然失笑,倒也是了。
门外的雨淅沥沥继续下个不停,中途时谦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