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输的人不做其他,只要披发赤足、光着膀子从这官道上跑上五里路即可!
后面还有两人的画押和手印!
这年轻公人连连摇头,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子弟,竟然没人管管。
而后,眼看着天色渐暗,不少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这官差打扮的人终于看到了最后一个版块——此处不做别的,正和亭舍中的规矩一样,贴满了通缉要犯的悬赏。
官差定睛一看,却登时无言以对。
无他,这悬赏太多了!再加上这里似乎也不像前面两个版块那样有人定时清洗更换,所以此处层层叠叠,竟然贴的密密麻麻,只能勉强看到最新的几个悬赏而已。
须知道,这年头的罪犯越来越多,已经到了影响社会运行的地步,因此朝廷每隔两年就要找由头大赦一次,不然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回到眼前,这官差皱起眉头仔细看了几个,然后连连叹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感慨大汉朝日渐崩坏的治安。不过随着日头西沉的更明显,他稍微踌躇了一下,终于还是按着刀背着包袱转入到了这义舍之中。
大堂里喧闹无比,所谓南来北往的客商,东走西窜的旅人,指不定还有左右亡命的罪犯,各处口音、各种话题,全都混杂在一起。但这一切,在一位穿着官差制服的人进门以后,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青年官差似乎早对此有所预料,只是拿下了背上背的包袱,低头静候而已。
“这位公人来此处有何事?”果然,
第十一章义舍(7k2合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