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夜风流,却忘记了她毕竟是女子,会面临怀孕的可能。他们两人在那时并无相许之意,以梅非的脾性,自然不会因为一个错误为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怀孕生子。
所以她用了这个古方,果断地杜绝了自己一年之内怀孕的可能。
这个方法简单有效,却颇有些伤身,一年之后再要怀孕时一定得好生调养,否则很容易小产。
“跟你的那次意外,让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梅非垂着头,低低地说。“当时我想,将来一定还会面对更多的意外,但唯一不能发生的意外便是孩子。”
“若真有了孩子,我怕自己因为孩子被人挟制,也怕这孩子会成为我的牵绊,或是为我所连累。所以我”
她不再说下去。
莫无辛可以想象,这个女子是如何下定了决心,找来薰草瞒着所有人服下,又是如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他以及所有其他人的面前淡定来去。尤其那时,她心里头还装着另一个人,刚刚受过失恋的伤。
他想到那时和她第二次缠绵时,她的身体对药物的反应过大,在平阳湖里泡了冷水之后她居然轻易地着了凉,还有之后的些微细节她本是习武之人,身体怎会那么弱可气的是自己竟然一点儿也没想到。
他的眼眶发胀,不敢看她。从未有一刻像此时一般悔恨,只恨自己的无意放纵制造了这个意外,制造了她身心最深刻的伤痛。
“梅儿,我我真该死”他颤抖着嗓音不敢抬头。“连隐说得没错,是我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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