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我们从此好好相处吧。”
陶无辛笑了一声。“你想如何便如何罢。”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既然平阳和岭南结盟以后定是西蜀的祸患,为何西蜀却没有要阻止这场婚事的举动”
陶无辛凝神敛眉。“鹤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典故你总听过”
“你是说”梅非恍然大悟。“真是狡猾。”
陶无辛勾勾唇。“不狡猾些,怎么能最大程度地保护我们西蜀的子民”
梅非转了转眼珠子,拽了拽他的袖子。“喂,陶无辛。”
“怎么”他浅笑着转过脸。
“我们现在算不算是朋友了”
“应该是罢。”
“那以前我给你的那五百两,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
陶无辛的眉角抽了抽。
“你很缺钱”
梅非重重地点头。“缺得很。”
陶无辛走的时候,重新摆上了一张臭脸。
梅非带着满腹的疑惑回到酒席上的时候,穆澈和上官久,方雪卿三人都已喝的酩酊大醉,桌上清醒的人只有梅隐和桃色。梅隐正从侍女手上拿过几杯解酒汤,桃色则皱着眉替方雪卿擦着汗。
“怎么你没有喝醉”梅非好奇。
梅隐摇摇头。“我只喝了三杯。对了姐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梅非讪笑一声。“大概是吃坏了肚子。”
“没事了罢”梅隐伸手替她揉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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