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到熟人了。微醺,你先上去,我过会儿就来。”
忒丢人了。
梅非拨开不明真相围观的群众,把里头的情形看了个一清二楚。
一粉衣男子被推翻在地,气得浑身抖索。看着还有些眼熟,不正是刚刚那个茅房兄
茅房兄一只手指着坐在桌边喝酒的灰衣男子,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你你你居然敢这么跟爷说话你知道爷是谁么”
那灰衣男子冷笑了一声,把着酒壶往嘴里猛灌了一口。
“我我管你是谁不就是个娘娘腔”
茅房兄气得五官也缩了起来。“什么娘娘腔人家怎么就娘娘腔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比女人还白,这就不娘娘腔了爷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你你你还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还”
灰衣男子的细长狐狸眼一眯。“再说我还抽你。”
茅房兄一瑟缩,显然有些害怕。
“你等着有种你等着”
他一溜烟儿地从地上爬起来,往四周看了看,悲愤地跑了出去。
灰衣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又往嘴里倒酒。
围观群众见没了热闹可看,纷纷散去,散去之前还没忘了朝那男子“比女人还白”的脸看上几眼。
“看什么看”那男子一怒,往旁边瞪了瞪。“没见过别人天生丽质难自弃”
众人不约而同地虎躯震了震,这才各回各桌,各喝各酒。
梅非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