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脱手,从他的身手中作出了判断,也许现在她已经将什么也说了出来。
这个穆澈,是冯傲的人。
一年之前,梅泗自知大限将至,让人想办法送了一封密函到西蜀王莫齐的手中,密函中有一个攸关大夏皇室最后血脉的秘密。
因为还不清楚莫齐的立场,梅泗吩咐梅非,不要主动联系西蜀,只要等待他们的反应就好。
而如今梅非等来的,却是冯傲的人。
这意味着什么
梅非心如擂鼓,浑身衣衫被冷汗湿透。
莫齐跟冯傲,果然是一伙的。
他们之所以至今还没有动手,不过是因为还不敢确定梅非的身份。一旦确定,便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越州已经不再安全,至少现在是这样。若再留下去,恐怕会牵连无辜。
该去哪儿西蜀显然是去不得了,北方更不必说。剩下的就只有
“姐姐。”
梅隐的脸出现在她面前,看上去有些担忧。“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白小蜻蜓说你一直呆在这儿里没出来,究竟怎么了”
梅非朝他笑了笑。“阿隐,我有些累。”
“姐姐。你是不是有事瞒”
梅非忽然抱着他的腰,把头塞进他怀里,整个人蜷得像只猫儿。
她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姑娘,到底还是有些后怕。
“阿隐,让姐姐靠靠。”
梅隐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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