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非也是前不久刚刚得知的。
倒也怪不得她。容璃自十年前入得师门,对自己的身份从来绝口不提。一直到前些日子,师父向大家宣布容璃将要回家成婚的消息时,才稍带讲了讲他的身份。
一帮师兄弟们,无不惊讶。原来平日里与他们同床共寝情同手足的兄弟,师父的得意门生,竟然是平阳王的儿子。
越凤派内更是哗然一片。
若单只是郡王的儿子,自然引不起如此大的骚动。
然而二十年前,丞相冯傲与北戎国串通弑君夺位,改国号为厉,将大夏连姓皇室杀了个一干二净。京都昌平城一片血雨腥风。
此等大逆不道之举,自然难获民心。在这二十年中,三路郡王崛起,与北部的冯氏势力渐成鼎立之局。
西路西蜀王莫齐,东路平阳王容谦,南路岭南王姜惊澜,各据一方,实力相当。乱世之中,必有英豪顺势而生。大夏国民间纷纷揣测,究竟会是哪一个最后揭竿而起,破了这四方僵持之势。
在这种情况下,身为平阳王二子的容璃,极有可能就是将来的皇室,搞不好还是未来的天子。
这也怪不得越凤派的弟子们大惊小怪,看容谦的眼神也从以往的嫉妒或羡慕,变成了如今的尊崇和恭敬。
同样,也怪不得梅非,面对容璃的淡淡一笑,只能选择落荒而逃。
不是自惭形秽,而是他的身份,是她不敢触碰的禁地。
时值仲夏,柳树上的夏蝉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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