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
唾沫都快说干了,总算哄得这些小嫂子们掏钱。
林砚秋高高兴兴的收下了定金和布票,还有四十块钱工本费,又热情的把小嫂子们送出去。
林砚秋站在楼道口,目送小嫂子们走远了,才收回视线,转身回家。
结果还没等她进家,就听见在外边跟别家孩子玩石子的二宝喊了声,“爸!”
吓了林砚秋一跳。
赶忙就把手里的钱塞起来,可往哪塞呀,全身上下连个口袋都没有,她都要急死了。
回头就看到穿一身笔挺军装的程家述,跟鬼魅似的,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旁,眼风凉飕飕的,盯着她手里的钱。
呵呵,呵呵。
林砚秋朝他扯了个笑,根本不等男人开口,撒丫子就往家跑,一头扎进屋里拉开属于她的抽屉,把钱扔进去,上锁,一气呵成。
等男人跟进来,就见她屁股搭在书桌沿上,踮着个脚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挡着她抽屉。
程家述无语的脱下军帽,挂衣架上,直接告诉她,“等师部那边安排好了,过几天你就去上课。”
林砚秋,“......”他刚才出去就是去给她安排上课的事?
林砚秋跺跺脚,都要气哭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