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过去以及今后的日子都罪孽深重,断不可再称法名。
「我叫欢儿,你以后得叫我欢儿哥。
这几人是我朋友,乐儿,麻子和癞头,也是小厮中管事的几个。
」欢儿指了指他身后的几个人,其中包括那天挨了小秋一个耳光的胖子。
小秋对着这几个人,微微点了下头。
「今日你就在我床上休息,我和麻子睡去,不烦你。
打明儿起,你就要开始服侍各位哥哥就寝,你可愿意?」小秋垂下眼帘,神色黯然。
「小丫头,不要再自戕了,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
你这等姿色,以后兴许遇着哪个贵人,收做侧室,也未可知。
」欢儿回头叮嘱小秋一句,便带着众小厮出去,又锁了门,防着小秋跑出去。
以后的日子如何呢?小秋不敢去想。
单纯善良的寂秋已经死在那个井里了。
也许更早,已经死在她和师兄偷情、背叛师父的那天了。
可是就像欢儿哥说的,好死不如赖活。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小秋在欢儿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早上小秋醒来,发现一双大手在自己双乳上来回揉捏。
小秋吓了一跳,连忙要躲,睁眼看到欢儿,忽然想到昨天那碗温热的梨水,想到自己正躺在人家的床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如听话些,也少
【蒲团之上——僧尼秘史】中卷(8/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