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骂了句「小秃驴」,悻悻地跑了。
寂秋也羞愤地跑回了那间破房子。
寂白自从做了别人家的小厮,日日忙碌,不见踪影,有时候甚至晚上也不回来。
寂秋心思单纯,并不猜疑,只心疼师兄劳苦,为他洗衣煮饭,甚是贤良。
一天夜里,寂秋独自坐在房中等待师兄。
直至二更十分,师兄才跌跌撞撞走了进来,一身酒气。
「师兄,你喝酒了?」「寂秋师妹啊……」寂白醉眼朦胧地看着寂秋。
「寂秋在这儿呢。
来,我扶你上床。
」寂秋蹲下身,为师兄脱去鞋子。
「师妹啊……我想咱们这房子太破,冬天怕是不能御寒。
今天我做工的府上来了位管家,我把咱们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他说要你上他们家当丫头呢。
你到了他家,只用做些针线活,吃穿用都不错,还能弄些钱来找个好一点的住处,你看如何?」「如果师兄觉得合适,那寂秋也愿意。
」「好!明天晌午他就会来这里接你。
」师兄说完便蒙头大睡。
本想和师兄缠绵一番的寂秋难免大失所望。
她没有想到,这竟是她最后一次看到师兄。
第二天,寂秋借了一个木桶,打水洗了澡,又换了最干净体面的一套衣服穿上。
晌午时分,果然来了一位文质彬彬,蓄着胡子的先生。
【蒲团之上——僧尼秘史】中卷(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