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生长蔓延。
这春草日日夜夜纠缠着她的心,让她不得安生。
那个美好的雪夜,两人依依惜别,师兄说好会再来看她的。
寂秋常常撑着油纸伞站在水月庵门口,在斜风细雨中向山下眺望。
春草长了一寸,又一寸。
叶子绿了一片,又一片。
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
师哥仍旧没有来。
夜里,那如火如荼的欲望更是将寂秋折磨得苦不堪言。
她双腿之间的牝口中,总淅淅沥沥地流出春水来,床单上黏黏滑滑地湿了一大片,沾到她光洁的屁股上,让她难以入眠。
她用双腿夹紧被子,轻轻刺激自己的阴蒂,却无法摆脱牝内的空虚感。
这一日,寂秋淋了点雨,似乎着了些凉,身上有些乏,睡得很早。
三更天时,朦胧中似乎看到师兄从门外走进来。
师兄,你可算是来了。
寂秋眼中满是温柔。
后来寂秋才意识到,这不过是自己在病中出现的幻象。
次日清晨,海元师太等着寂秋和小师妹去打水,可是直等到讲经时候,也没见到二人。
海元去小尼姑屋里一看,这孩子还睡得昏昏沉沉。
原是寂秋这个小师妹嗜睡,每一日都得师姐喊她才起床。
海元师太责骂了小尼姑一番,两人一同去寻寂秋。
去到寂秋房内,看到
【蒲团之上——僧尼秘史】上卷(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