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府走得这么近让我非常担心,置于身世的证据……”反正奶奶已死,爹他也再也开不了口。
钱冬他们现在藏着掖着身世还来不及,只要张桃花没醒,就可以随自己编,就算张桃花醒了也没事,因为自己是唯一知道她撒下弥天大谎,骗取本该属于钱冬家珍宝的人……张兰青用这些想法压制着心虚,把钱冬父亲的经历嫁接到自己爹身上。
又给自己现在的举动找出恰当,容易博好感的理由后,边伸手从颈项上摘下一把铜锁递向白武尊,边接着说道:“这是当初爹家中出事时,情况紧急下爹唯一带在身上的物件,上面有个奇怪的图案,爹说恩人告诉他这是族徽,不知能否作证据?”
“是师尊的私人印记没错。”闻言白武尊接过铜锁细细观看一番,点头承认后问:“现在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只有爹和一个刚认回不久的妹妹,本来恩人奶奶还活着,只是刚认回来的妹妹惹了村中大族,把恩人奶奶活活打死了,告官后县牢房出事时,妹妹也趁机跑了,不知下落,爹他在我来府城时说要去找妹妹,找不到她就不回家。”张兰青故作伤心难过的抹抹眼睛中并不存在的泪水,从儿子死后,她的眼泪上辈子早就流干了。
☆、铜锁的秘密
如果不是跟鲁守山和离回到曾经的钱家村, 后来的晋城, 她大概至死都不知道自己妹妹当年竟然顶替钱冬的身份,得了一举跨入师境, 并可优化脉系的珍宝, 并趁择生试时把知情的钱八亩家, 和不知情但会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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