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深长:“大伯,这些300两银子先寄放在你这,等统计数额出来了,劳您还给张家,不够的话我这口袋里还有,曾爷爷、大伯、爹,咱不差钱,你们不用担心。”
“死丫头,你哪来那么多钱?爹!她绝对是偷了家里的钱,快抓住她,把咱家的钱拿回来。”看到鲜亮的银票和银锭子,钱荣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随即立刻跳脚指责道,说完扑向钱冬。
钱冬练内功不过几天,功力自然不行,可也使耳目反应灵敏些许,所以当钱荣华扑过来时,她看起来不慌不忙的抬脚一踢,就把钱荣华踹的倒跌回去,这才自在的道:“三伯家的三叔,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未来公公给我点置办嫁妆的私房钱怎么成你家的了。”
她这跟先前柔弱、只会哭泣完全不同的行动方式令所有人愣住了,感觉钱冬似乎换了一个人,连钱一山都不由瞪大眼,回想起从过来后的事,忽然发现从钱冬出面后,很多事的发展跟他本来的打算完全不同,再想想她每次当众表态都掐到一些重要的关键处。
心里忽然明白今天的结果绝对是这丫头故意引导做成的,那她什么时候计划的?难道是从张家闹上门,那这丫头也太精了,老八真是有眼无珠、脑子有病,这种人精都敢往死里得罪,咦!以她的人精程度,晋家的亲事……
“哈哈……”就在钱一山感觉要想到关键处的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大笑,随即本来已经走了的晋府管家和王媒婆忽然走了进来,一脸陪笑,躬身垂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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