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您们。”
“干的最多、吃的都是家里老老小小们剩下的、穿的都是您们不要的旧衣服改的,孩子们受伤生病您们一文药费不给、连郎中都不给请这些不说,如今遭罪受苦的是我们,犯错的是他们,为什么您维护的还是他们?您真是我爹吗?”
听到钱耀祖质问道他的心虚处,钱八亩立刻一通训斥:“闭嘴!你这个不孝的畜生,我平日少你吃了?少你喝了?让你心里这么不满?村里谁家不是这么过日子的?难道非要害得你大哥伤了身子,被关半年才肯罢休?你还有没有一点兄弟情义?”
“您说我不孝?我没有兄弟情义?哈哈……好啊!我活了35年,这35年就跟个笑话一样。”钱八亩的训斥如同一把巨锤敲打在钱耀祖的脑门上,令他回忆过往种种,感觉自己孝敬老人、尊敬兄弟、疼爱弟弟的行为简直像傻瓜一样。
现在想想真是太傻了,太实心了,使心眼的、耍奸使滑的反倒是对的,真是讽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感令他当即跪倒在地,冲钱一山叩首后,认真又郑重的道:“大伯爷,家中老人处事不公,还请您为我、为孩子他娘、为两个孩子主持公道。”
“当家的!”听到自己相公终于硬气了一回,要为自己、为孩子们讨回公道,孟秋震撼的看向跪在一旁的钱耀祖,随即抹抹眼睛,也跪在地上扣头,神色坚决的道:“求大伯爷给我们主持公道!”
“这钱老八看着是精明,谁想到犯起傻来比一些老糊涂更傻。”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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