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听到这些话,钱桃花脸色惨白,声音发颤的问出声。
“你就没有奇怪过吗?你大伯念书那么多年,废了那么多钱财,没能给你爷奶啥回报,你爷奶照旧视他如命,你三叔那么不争气、欠下那么多债,你爷奶却还是给他买房子、分地。”钱冬学着电视剧里反派们拿捏的腔调。
缓慢的问:“想办法帮他还债,只重男儿、不疼女孩下,连我也过得不错,却为何只刻薄你爹吗?为何只有你们二房过得最差,最不得他们重视,这可不符合他们疼爱儿女的表现哦!不可能三个孩子都疼,只有你爹例外?”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胡说八道…”自己爹不是钱家血脉,而是钦命要犯,这种事怎么可能?钱桃花不敢置信的摇摇头,但随即心里浮现出多年来钱家老两口对二房和其他人的差别,脑中回荡着钱冬的话,说不出有力的否定话。
钱冬提醒她别暴露了自己:“或许是不可能……但也有可能不是吗?是真是假你自己去打听打听就是了,不过要小心,虽然已经过了35年,可当年的皇帝仍然在位,那织艺世家的罪名还在呢!”
“不用你说我也会去查。” 钱桃花心神震荡下,忘记隐藏情绪,怒瞪着钱冬道。
“随你,不过我姑且提醒你一句,你对大哥、三哥有意见,想教训教训他们我不会干涉,反正他们也欠教训,但要注意好分寸哦!如果把你爷奶逼急了,弄出什么牵连到我的事来,我有一百多种法子让你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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