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天窗透进来的一小块光亮就落在她身前的水泥地上,他清楚地看见那块地的粗糙与不平整,仿佛平滑肌肤上的一块癞瘢。
心里有气,又不能迁怒女孩子,他只好把那架因为低电量而自动关机的手机上下抛接着玩。
这鬼地方越来越冷,像是被打开了制冷功能的巨型冰柜。他也感到手足逐渐发凉发僵,便跳下地来回走动,伸展筋骨,最后索性绕着空仓库跑圈。
跑到微微喘气,裴西还没有来,他踢了一脚卷帘门,回来时把书包卸下,丢给滕书漫:“喏,我的书包也给你抱着取暖吧。”
男生的书包比较大,滕书漫过了十来秒才伸出一只纤细苍白的手,轻轻拽着他的书包带子,将它拉到自己手臂边倚盖着。
到底不敢抱他的书包,只小声说:“谢谢,”过了片刻又补充道,“对不起……”
是为之前没有提醒他“那些混混可能去而复返”而道歉。
但她也清楚,那个时候若是自己出声提醒,那么结果只会更坏,此时此刻眼前的他也别想活蹦乱跳,更别说在仓库跑圈,所以她宁愿被裴燃误会。
“算了,”裴燃看她一副有难言之隐的小哑巴模样,也不忍心多加责怪,就弯腰在她身边坐下,“以后尽量别和这些人来往了。”
滕书漫没有应声,这不是她想避开就能避开的交集。
“你这么晚不回家,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滕书漫说:“我爸妈没有这
校服(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