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离开了卧室,把羽然一个人扔在那里,去店里面找了一堆拘束具回来。
黑暗寂静当中,羽然也不知道花姐去哪了,在那里茫然的躺着,艰难的呼吸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拉自己坐了起来,把她的双手向后反折,「姐姐这是要干什么,又要玩拘束游戏吗?不要啊,人家气都喘不上来,无时无刻不在窒息还要玩。
」羽然心里想着拒绝,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配合着,在一片寂静黑暗中不知道将会被怎么玩弄对待,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来,甚至连对方是不是花姐都不知道,面罩一戴上魔法回路彻底失联了,自己就像个无法反抗的玩具娃娃,想想都刺激得要高潮了,羽然下体湿的不要不要的。
黑暗中感觉到自己的拳头被握成拳,双手极限反折摸到了脖子,然后被胶带触感的物质一圈一圈的紧紧缠绕起来,从拳头到小臂胳膊肘交界处,整个小臂像一根棍子一样极限反折在后背的正中央。
「又是这样的拘束,姐姐大人自从知道了我身体可以适应了之后每次都是这样的拘束,人家必须得极限反折肩膀把胸挺得老高才能舒服点,看着像是想把胸给对面的人揉一样,好羞耻啊……」羽然一边浮想联翩,一边配合着花姐的拘束,那胶带触感的物质又在她背后的上臂一圈又一圈从胳肢窝一直紧缚到肘部,最后羽然的手臂在背后形成一个很窄的倒三角形,前方看着就像是没有胳膊一样。
接着羽然感觉自己的密壶被塞入一根金属触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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